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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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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

《荀子》有云:“好书者众矣,而仓颉独传者壹也。”先秦时期的传说中,总是喜欢将某项事务的发明归功于某一位先民,例如:发明了钻木取火的燧人氏、第一个住上树屋的有巢氏等。仓颉,被后世奉为“造字圣人”,在他的身上,亦有许多脍炙人口的传说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1)

远古时期,人们记录历史的方式十分粗糙,就是在绳子上面打结。这样的记录方式,充其量只能记下一些数字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绳结所记的数字代表着什么,记录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当时,黄帝和炎帝正在打仗,这两位部落首领进行谈判时,黄帝让仓颉去整理最近几年炎帝部落进犯黄帝部落的历史记载。身为左史官的仓颉,在仓库里找到不少绳结,却忘了那些奇形怪状的绳结代表着怎样的含义。

由于没有谈判筹码,这次的谈判以黄帝落败告终。看着炎帝扬长而去,黄帝十分恼怒,责怪了办事不力的仓颉。仓颉有苦说不出,只能在家里生闷气。他是个执拗的人,经此一事,仓颉决定发明一种比绳结表现力更强的符号,以此来记录往事,并让所有人都认识这种符号。

然而,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,仓颉死了不知多少个脑细胞,仍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。仓颉的母亲劝他出去闯闯,去外面寻找灵感。后来的一段时间里,仓颉翻越了七七四十九座高山,跨越了八八六十四条大河,拜访了九九八十一座村落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2)

这期间,他询问了一千个擅长思考的智者,脑海里总算有了思路。

返回家乡的仓颉,当即将自己锁在房里,开始研究那些从外界搜集的素材。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打扰,除非灵感枯竭,否则,仓颉不会离开房门一步,连晚上睡觉时都与妻子分居。

终于,在仓颉的不懈努力下,他总共造出了一斗油菜籽那么多的字。当然,人的理解能力是有限的,所以大多数人终其一生,也学不会几升油菜籽那么多的字。即便是智力超群的圣人孔子,能学会的字也只有七升。

那么,还剩三升的字该怎么处理,总不能让这些来之不易的文字闲置吧?

后来仓颉在游历各地时,将这些文字播撒到中国之外的蛮夷之地,于是,外国也有了文字。

仓颉觉得自己的字造得差不多了,但该怎么形容“数量上的满足需要”呢?

他琢磨了半天,没有什么思路。想到黄帝见多识广,一定能给自己指示。

于是,仓颉来到黄帝身边,向他请教。黄帝虽有大智慧,但他的脑海里尚无文字的概念。想到仓颉在做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,黄帝并没有推辞,他与仓颉坐下来一块想办法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3)

黄帝似乎想到了什么,询问仓颉道:“你觉得什么事能够让你满足,什么事让你不满足呢?”

仓颉老实的回答道:“只要能吃饱饭,穿上厚实的衣服,我便对生活满足了。但在学习知识的过程中,即便懂得再多却仍觉得不足。”

黄帝笑着说道:“吃饱饭,穿暖衣,这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需求。让我满足的事,是让普天下的人都能吃饱饭,都能穿暖衣。不仅要吃饱,还要吃得好;不仅要穿暖,还要衣着光鲜。你觉得自己对生活很满足,只想获取知识,是因为你的追求在造字上,所以没有其它想法。我是部落的头人,我觉得部落的发展还远远不足。”

仓颉疑惑道:“那您觉得什么事能让您满足呢?”

黄帝风趣地说道:“倘若与群臣进行议政,有些人罗里吧嗦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,我的心里就会觉得多余。即便只有一句废话,我也会烦得不行。”

一句话打开了仓颉的思路,让他获取了灵感。仓颉当即在地上写了两个字,一是“夠”,一是“够”。随即,仓颉问黄帝道:“我觉得这两个字用来形容需求的满足再合适不过,只是不知哪个更加贴切?”

黄帝说道:“这两个字都不错,只要人们能理解其中的含义,就够了。”就这样,仓颉在黄帝的帮助下,创造了“够”与“夠”两个字。

仓颉的余生,始终在造字和教字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4)

不过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即便是字圣仓颉,有时也难免会出差错。

《正字通》里记载了这样一件事。

某日仓颉向自己的学生们传授了四个字,分别为:姦、好、出、重。

仓颉将四个字写在地面上,向学生们解释道:“三个女人凑在一块,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,神情可疑,她们说的一定是违背伦常之事,是为姦。一女子与一男子相互结合,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这样的姻缘便是好。层峦叠嶂,一高山位于另一座高山的上面,是为出。徒步千里,疲累不堪,就像背负了千钧重量一样,这便是重。”

学生们认真记录着老师传授的字,谁知有个学生突然站起来对仓颉说道:“老师,我觉得您的字造得不对。”

仓颉听罢,生怕误人子弟,连忙查看这四个字的结构。仓颉发现这四个字的结构并无问题,于是,便好奇地问那名学生:“你说说看,这四个字为什么造错了?”

学生指着地上的字,依次分析道:“三个女人能凑在一块说话,说明她们的关系和睦,未必是在探讨什么肮脏之事,所以‘姦’应该读作好才对。至于一个男子与一名女子相互结合,两人肯定会做些什么,这样私密的事怎么好意思能写出来,这不是‘奸’吗?一道山峰堆叠到另一道山峰之上,我看这才叫‘重’。至于千里之行,势必要离开自己久居的地方,所以这个字该读‘出’。”

仓颉一分析,发现学生判断得十分在理。他素来被人们称作智者和字圣,殊不知,今天竟在学生面前栽了跟头。仓颉夸奖了学生,感慨文字的传承后继有人。

不过,仓颉造的四个字终究是错了,有错就要改。仓颉立即来到黄帝处,希望他公告天下,将这四个字逐一改正过来。

不过黄帝却说:“字只是一个用以指代含义的符号,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意义的,只要大家都认同那个符号,便能赋予它意义。依我看来,人们都已认同了你的文字,所以无需进行更改。”

虽然,仓颉遵照黄帝的指示,并没有更改这四个字,但当年指出错误的那名学生,后来去了高丽教字。这名学生非常仔细地将“好”与“姦”这两个字进行了纠正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5)

除了上面的四个字之外,据说,仓颉还有两个造错的字,那便是“射”与“矮”二字。

仓颉将自己关在家中造字的那段时间,有时也会觉得烦闷,失去造字的心情。为了调动自己的情绪,仓颉便来到校场上观看士兵训练。仓颉每天都盯着字看,眼神有些不好,所以他看到校场远处有个小小的影子在动,却不知是何物。

仓颉走了半天,总算看清了那个影子,原来这是个正在拉弓射箭的小卒。小卒迈开弓步,保持着拉弓的姿势,似乎在瞄准什么东西。仓颉打眼一瞧,远方的草丛里似乎有小兽在动。因为小兽迟迟不肯停下步伐,所以士兵不肯放箭。最后小兽溜入草丛深处消失不见了,士兵也只好收起了弓箭。

仓颉从士兵的身上获取了灵感,他立即用木棍在地面上写了两个字,一个是“射”,另一个便是“矮”。

多年以后,仓颉向学生们提起当年发生的事,并向他们传授了这两个字。照例写完了字后,仓颉对学生说道:“矢是箭矢,委是士兵蹲下的姿势,拉弓时一定要控制身体的重心,蹲下去自然会显得比较矮。重心越低,越能用到腰部的力量,发出的箭矢就更快更准,这便是射。”

仍是当时为仓颉纠错的学生,他又发现了仓颉的失误。

于是,这个学生对老师说道:“老师,我觉得您发明的这两个字又错了。委身放矢,应该念作射。身体缩成一寸,这才叫矮。”仓颉笑了笑,再次夸奖了学生的认真。不过,此前仓颉已找黄帝开示,明白字不过是用以代表意义的符号,所以这次的仓颉并未较真了。

文字的来历(中国文字竟然是这样来的)(图6)

当然,仓颉的传说只是后人杜撰出来的,很多细节都经不住推敲。

现代考古学家发现,中国的先民至少在八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使用甲骨文记录信息了,到了仰韶文化期间文字已广泛应用于雕刻。文字是在人类长期的进化中积累下来的,绝非一人之功。黄帝时期尚无史官的概念,所以仓颉是黄帝手下的左史官一说亦不成立。

“颉有四目,仰观天象。因俪乌龟之迹,遂定书字之形。造化不能藏其秘,故天雨粟;灵怪不能遁其形,故鬼夜哭。是时也,书画同体而未分,象制肇创而犹略。无以传其意故有书,无以见其形故有画,天地圣人之意也。”

传说中的仓颉有两对眼睛,且有种种神奇的超能力,这亦是后人的艺术想象。

不过,不排除这样的可能,一位名叫仓颉的人对文字进行了整理,为汉字的诞生做出了突出贡献。

参考资料:

【《荀子》、《尚书序》、《世本作篇》、《万姓统谱卷五十二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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